”
姜瑾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那天你还同我冲撞,我心里头亦是气愤不已,想着日后要是再见了你,定是绕道走。只是,气消了过后,便歉疚不已。也不晓得你是哪家女眷,便一直寻不到机会道歉。”元堇德自顾自的在她一旁说着。
寂静一片中,他侃侃而谈,“后来碰见了世子,同他打了一架。是他先小瞧于我的。再是见到你同公主一起道来后,碍于自尊,我依旧对你冷言冷语的。”
姜瑾的腿伸出了被褥。
元堇德望了她一眼,将她的腿轻轻放进里头,盖好。
“回去后,我被叔伯狠狠的训斥了一顿,也不晓得是何人告的状。叔伯让我幽闭房中思过,并抄经念文。一直到了及冠礼前几日才得以放出,他同我道了许多语重心长的话。我才知晓,这般脾气乃是小孩子心性。”
元堇德没有说他的皮鞭被没收了。
叔伯与他说,这皮鞭,只能用它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,而不是让它成为放纵自己脾性的利物。
所以,长此以往。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深深悔过,他便明白了。
一直到了今日,他渐渐学会着隐忍与收敛。
他已是个小大人了,不能再如孩童般撒小孩子气了。
“你睡着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