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世子唇舌,皆呈黑紫色,面色无血。可见这乃中毒之状。但把了把脉后,却发现其脉象时而平稳,时而波动,真是怪异啊!”俞太医没了皇帝在身旁,便放胆说了出来。
李公公当下眉头锁了锁,道:“可能判断是何毒物?”
俞太医思索了许久,迟疑着,还是道了出来,“老夫也不能够彻底的确信,但是从医数十年,也听说过这等奇事。”
“方才,老夫掀开世子的眼皮子。却发现他的眼珠在不受控制的轻轻转动着,可见其幻。”俞太医起身,心中波澜不已。
李公公从未听说过这等怪事,惶然万分。
“那世子这是……?”
“他中了幻毒术。”俞太医稳而言之。
见公公面露骇色,诧异着,他解释说:“此毒可说术,此术可言毒。先毒之,而后术。”
李公公沉默着,不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他问:“如何能解这毒术?”
俞太医摸了把胡须,“解铃还需系铃人。先施其术,让世子醒来,并寻回因此而落下的记忆。后以毒攻毒,打散其肺腑尚存的害气,从而疗以目明。”
李公公这厢是听懂了。
这下可不好办。二人的眉头深深的皱着。
“如果放此拖延,此毒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