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过来,想同你们通报,好提前做好准备,不落了她的计。”
他说完,沉默了一瞬,低头继续道:“却没想在半途中,遭人劫杀。车夫已去,我驾马竟不想跑进了死崖,恰好便碰到了这位兄台。”
元堇德说着,眼神望向了合须,带着点点感激之意。
合须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姜瑾思忖着,并未言话。
她推测,元小公子一直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理应不会有什么仇敌。
若真是要说,以纳兰王府为敌的人倒是有许多。
只是听他所言,是在半路上遭的杀机。
那么由此可见,那人是早早就知晓他会从什么时辰,什么道路过来,所以一开始便埋伏好了。
她沉沉的想着,不禁询问出声道:“小公子平时可有得罪过什么人?”
元堇德果断的摇头。
如果硬要说,那纳兰清如是一个。
“你今夜动身时,可被什么人瞧见了?或是有何跟踪之人?”
姜瑾怀疑,想要暗杀他之人,就在纳兰王府。
“无。”他再次摇头道。
临行前,元堇德小心谨慎的做好了准备,是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。
所以,怪就怪在了这里。
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