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是如此,此事让叔伯知道了,想来是不会放过她的。但细细听下去,却发现他们所言,竟有关世子身染的幻毒之术。”
尉迟夜皱了皱眉头,有些凝重。
“皇上,这完全是元堇德在血口喷人。清如自知平日里同他关系不好,但也不能因此维护着外人,而陷害于我!”纳兰清如面色无异带着诚恳道。
元堇德略有些激动,“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,怪不得我说出真相!”
“你不就是看我不顺眼吗?像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人,也不知父亲是如何收留你的,真是他瞎了眼待你如此之好!”纳兰清如激烈的回应着。
元堇德被说中了痛处,心下既愤怒又无力回驳,便只好喘着气兀自不理会。
尉迟夜不悦,道:“朕让你们过来。不是来这里吵架的。”
二人汕汕,知错的赔礼。
“那后头的事,接着说。”他平息了一会儿道。
元堇德睨了纳兰清如一眼,回禀,“这之后,我便听到清如同那男子有不善的言辞,似是在谋划着什么,想要陷害王侯与姜小姐几人,让世子于危险之中。堇德不忍,便连夜赶至王侯府,想要提醒之。却不想半路遭了杀机。”
尉迟夜道:“是何人?敢如此大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