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说完,撇向了一旁。
“依微臣所见,皇上心中想必已是有了一个答案。”他回道。
姜瑾也跟着回之,“一切全听皇上所言。”
尉迟夜望了望外头天色,道:“好,既如此,你们都回去吧。明日还望王侯与姜小姐,以及世子过来一趟。至于这纳兰清如,朕还没想好怎么罚她,便暂且禁足在宫中厢殿里。”
他末了,转身又道:“去通知纳兰王,让他今夜进宫一趟,朕有话要问他。”
李公公诺了一句,出宫去办。
“散了吧,朕累了。”尉迟夜负手望了一圈,踏出正殿。
纳兰清如则是由一旁的下人搀着,面如死灰的离开。
寂静无声下,君无弦命合须将解药递给三人。
服下了解药后,他亲自道歉,“给三位添麻烦了。”
几人无言,拱了拱手。
出了宫,医馆老板及独子就此别过,准备回乡下去了。
而阿密则是让人抬着重中之重的金子,去寻找另一新的住处。
卖药的掌柜觉得莫名其妙,但好歹妻女安康,便也默不作声的离去了。
只剩下元堇德,君无弦以及姜瑾三人。
“有劳元小公子了。”二人对他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