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了。”
姜瑾怔怔,望了一眼,确实。
她吐了口气。
不过是漆黑一片下了个马车,竟不慎崴了。
君无弦缓缓起身,从一旁的柜中取出蓝白小瓶,轻启盖头,轻轻撒在了她红肿之处。
末了,姜瑾感觉到一片冰凉之意,舒适了许多。
他撒完,再倒入一些药粉至布袋上,沾上点杯中清水,一并缠了上去。
冰凉冰凉的感觉,让她不禁到了冬天雪地里。
君无弦没有替她缠上白袜,而是嘱咐她道:“今夜不可着袜闷之,需通风,抬高。”
姜瑾虽不解,但也是知晓他略同些医术的,便点了点头。
他将药瓶递给她,道:“明日晨时、午时再次撒之,最好将此足置于冷水之中。待入夜了便另换热水浸泡。”
他说的认真仔细,姜瑾默默听着、记着。
“多谢王侯。”
君无弦叹息了一声,“你若不这般倔强该多好。”
他道完,便推门而去。
只留下原地坐着的,看不清神情的姜瑾。
一夜,她都应了他的话,将崴了的那只玉足,放置被褥外头,在脚上垫了高高的衣物,使它高抬着。
第二日一早,她便起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