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皇上。”顾逊之行了个礼。
“好了,该清楚的都清楚了。无事的话就散了吧。”尉迟夜走下台子。
三人诺,恭送皇帝离去。
“回去说话。”顾逊之低声对姜瑾道。
上了马车,他忽想到自己的仆人不知去了何处,便问道:“瑾儿可晓得那同我一道来西谟的随从去了哪儿?”
姜瑾恍惚了会儿,陷入了沉思。
末了,她想了起来,道:“自从头次世子中了银针后,那小厮便次日就赶回北疆了,说要同北疆王说明事态。”
“坏了。”顾逊之的面色带着点紧张之意。
姜瑾木然,望了一旁的君无弦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不解的问道。
“我得起草一封书信回去,同父王母上道个平安,省得他二人日夜担心我。”顾逊之嘴里嘀咕着。
姜瑾摇了摇头,她还以为是什么麻烦事。
一路无言,回到了王侯府后。
顾逊之便寻人找到了纸墨,迅速的起书了一封,亦不知来不来得及。再以信鸽的方式送走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如释负重。
姜瑾不禁笑了笑,“想不到堂堂北疆国世子,竟如此深藏不露,孝顺的很。”
顾逊之咧嘴轻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