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,她只有在内心不断的和自己对话着,才能压制住心中那源源不断涌现出来的恐惧与陌生。
不知行了多久,她昏昏欲睡,眼皮子异常沉重。但为了能够警戒自己,她便以钗子刺手背来提醒之。
这种紧要关头,生死存亡之秋时,千万不能够睡去。
她在心中默默道着。
姜瑾听到那外头的人声,便望了过去。
只见那前头几个穿着盔甲的男子正抓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,对着站在一旁发抖的那些女郎们道: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想要在军营里逃跑的?”
言罢,将那女子的青丝狠狠拽起,踹了她腹部一脚,使起痛苦的坐跪在了地上。
姜瑾见此,眼中冒着雄雄的怒火。
“这次轻饶,下不为例。若再让我碰到你们想要逃跑的话,那就别怪爷的刀剑不利了。”
她很想帮那些女子一把,但却是有心无力。
轿撵从他们身旁经过时,姜瑾看见那帐里头,有一片穿着红色肚衣的女子,正抹泪哭泣着。
她满眼怜悯的收回了视线。
这些,大抵都是他们四处征战,俘获来充当营妓的吧。
她不禁怔怔的想着,凤眸涣散。
这里不比西谟,处处都是些吃人的豺狼,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