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身上拿出方才得来的利器,牢牢抓紧在手中,死死盯着那人。
“美,美人儿。没玩过的美人儿,嘿嘿嘿,新,新鲜。”男子又灌了一口酒,十分猥琐的笑着,胡乱的抹了把黝黑的脸。
姜瑾知晓,现在喊人根本没有用,外头尽是些喝醉了的醉汉,一人总比十人百人强。
千万不能声张,千万不能声张。
她努力的使自己平定下来,不断的同男子绕着圈子。
他现在是醉着的,对她有利。
“不,不要躲了,让,让爷亲一个。”
大醉的男子转的头昏眼花,走路愈加的歪倒,竟将酒罐子摔碎了,发出了一声巨响。
外头的人听到声音。是从大王的营帐中传来的,便警惕的喝了句,“谁!滚出来!”
他们纷纷拔出了利刃,渐渐逼近着帐内。
姜瑾见男子醉倒了,便寻了个遮蔽处暂且隐蔽起来。
几个边疆人走进了帐子,对着里头就是胡乱一捣,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异状,而是瞧见了地上躺着的自己人,竟是醉的不省人事。
“把他抬出去,要是让大王看见了,定是饶不过他的。”
其中一个对着身后几人命令道。
醉士被拖了出去,还留下一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