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撕裂,只留一件蔽体的红兜。
仲容恪眼眸深邃,在她若有若现的酮体上流连。
姜瑾不知自己的钗子与利物去了何处,也不敢去寻,她此刻只能死死的捍卫着最后的一点尊严。
她双手拼命护住自己的春光,眼中闪着泪光。
虽然她知晓,留在边疆,这等床第之事不是今夜做,便是明夜做,多待一日便是多一日的危险。
但是她不愿,她真的不愿。她偏偏不认命。
仲容恪宽大的手掌抚在她的身上,滚烫一片。
一点一点,他的手下滑。
姜瑾咬牙,伸手阻拦,恳求他道:“王上,求你,不要。”
只能求他,只能低声下气的求她,别无他法。
她在轿撵中时,还猜想着自己该如何脱离此劫,甚至想过以死来胁迫。
但是她却高估了自己,在这个虎狼之地,她的性命,对于他们来说,不过是一条卑贱之命而已。
仲容恪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,他没有停止,反而更加浓烈的侵犯她。
他来到了她的玉颈处,低头亲吻着,吮吸着。
洁白如玉之上,多了一道的红痕,显得煞是刺眼。
姜瑾奋力的挣扎,推搡着他,却丝毫没有气力的躺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