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都是奴应该做的。”
姜瑾听着她的口音,不似边疆这里的,便瞧了她两眼道:“看你的相貌与谈吐,似我西谟的女子。”
女侍眨了眨眼,恭敬回之,“奴是不久前来的这里。”
闻言,她点了点头。
若是她西谟的女子,就方便一些了。
“你想回去么?”姜瑾冷不防道。
女侍一直低低着个头,不敢乱说话,便将面盆放在她面前,岔开话题道:“还是由奴伺候王妃洗漱吧。”
她沉默,应了声。
对着铜镜,她觉得似熟悉又陌生。
边疆这里,周围的环境与西谟大不相同。
人与人之间也是不似她国来得温润。
“王妃既已嫁了过来,奴便给您换上本土的发饰与衣着吧。”女侍盘着她的发髻道。
入乡随俗,这点她也是知晓得。
姜瑾答应,由她去拿边疆华丽的衣物让她着上。
对镜,她左右的瞧了瞧,倒与这里的人相似许多了。
女侍趁着这个空挡去整理被褥,却发现那床布上并无落红,当下便起疑。
她心神不宁的拿下,重新去换洗。
到了许多女侍洗衣之处,她端着盆走了过去。
“阿苗儿,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