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。
但这些,都不能打消她想逃跑的念头。
姜瑾掀开了营帐,寻了个人问道:“王上在何处?”
那被叫住的人见她如此装扮,就晓得是新来的王妃了,便恭敬道:“大王白日里头,一般都会同友人去打猎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也就是说,他现在人不在这里。
“知道了,去忙吧。”
姜瑾还未抵达边疆之时,便以为自己的处境连蝼蚁都不如,却不曾想还能在此驻足。
说到底,还是依仗了仲容恪。
按他昨夜所说,若想在边疆好好的生存下去,就必须取悦他。
她的性命,都掌握在他的手中。
若是自己惹怒了他,定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所以,该服软的还是得服软。毕竟她现在一无所有,只是一个挂名的位份而已。
姜瑾走着,却见面前有一人拦住了她。
“你就是新来的王妃么?”一个长相平平的女子道。
她没有言话,见她一副要找茬的模样。
“今日我见大王面色极差的出去了,想是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吧。”她强调着。
“你是何人,敢对本王妃这般无礼。”她拿出自己的身份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