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个木人一般。
姜瑾观察着她,心中疑虑万分。
小小的一个女侍,怎会有这般的胆子?
他方才提到的阿远,又会是谁?
仅仅是能看到这小玉瓶,便能知晓相干之人么。
所有的疑问,都在见到那后来之人所震惊的解开了。
领队面色极其不佳的来到仲容恪的身前。
“大王有何事。”他极其尊敬的禀道。
姜瑾的凤眸里掩饰不住的惊诧。
几厢无言,领队随意偏了偏头,便万分诧异的见到了阿苗儿。
而后者则是低低着个头。
他的眼中露着锋芒,在触碰到仲容恪探究的视线时,瞬间收敛了下来。
“那夜,你都瞧见了。”他面无表情道。
领队不解,“大王,瞧见什么了?阿远不知。”
姜瑾的心中瞬息万变。
如若是这个叫做阿远的领队陷害的,也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那天夜里,顾逊之突破营帐,被这里的人带了上来,却又因她的庇佑,而放过了他。
想必作为一军的领队,心中很是不服气吧。
“你知道的,本王不想多言。”仲容恪浑身散发着寒意。
阿远当下没有回话,看到了其身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