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永远扼杀在地狱中,未免太过残忍。
阿苗儿听着,眼里立即浮现出了泪花,她哽咽着哭啼着,心中愧疚无比。
仲容恪微抬眸,冷然道:“走。”
她身子一颤,无声的跪下,哭着给他同姜瑾行了个深深的大礼,便擦了擦眼泪,踉跄的离去了。
她将目光收回,缓声问道:“王上,阿瑾那友人的解药,可有?”
仲容恪挑了挑剑眉,并未言话,坐了下来。
姜瑾一怔,莫非他要反悔么。
她皱了皱秀眉。
“去,从阿远那要来解药。”他对着剩下的一女侍道。
“是,大王。”她心有余悸的退下。
“多谢王上。”姜瑾轻声道。
没了回音,她便安安分分的坐在一旁,想着自己的事情。
她已经来到边疆多日了,也不知西谟现在如何了。
她轻叹了口气。
这厢,姜怀在将军府左等右等也无法得知女儿的消息,终是耐不住,便私下派人前去秘密到边疆寻之。
姜氏自从那日从宫中回来后,一直病着,不愿意接受事实,也不愿意醒来,将自己困顿在梦中。
瞧病的郎中说她这是心结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宫中,尉迟茗嫣去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