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消息。”
姜瑾颔首,思忖着。
这样一只灰鸽飞了进来,难道不会引起边疆将士的注意么?
她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,发现这灰鸽瞧上去倒像是个野鸽子。
不若正是这一点,让他们放松了警惕么。
“方才,我在帐外碰到了含烟。”姜瑾拧着眉头道。
顾逊之的眼神亮了亮。
“我觉得,此事约摸同她有关。我见她面露紧张,极有可能事有古怪。”
私自传递消息,在仲容恪的眼皮子底下,她可真是胆大的。
那么由此便可以推断出,含烟果真不是什么等闲之人了,此事也不是空穴来潮的。
她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“瑾儿,这个含烟,得探一探。”顾逊之压低声响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瑾点头。
“有人。”他听到了一阵渐渐逼近的脚步声,瞬时躺了下来。
而她却利索的将灰鸽收入了衣袖中。
来人不是谁,正是那仲容恪。
“王上。”她默默的拢紧衣袖。
“王妃对你的这位友人,可真是无微不至啊。”他周身浑然散发着冷冷的气息。
姜瑾回讽道:“王上此刻也有闲情过来调侃阿瑾,不用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