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儿,不让她受到迫害,他就很知足了。
对于出去的机会,是要慢慢待之,谋之的。而不是过分的紧张,缺乏耐心。
“现在你醒来就好了。你若是还昏睡不醒,我便要一直担忧着你。”姜瑾不由得感慨。
顾逊之嘿嘿一笑,道:“本世子有什么好担心的。瑾儿,你这是关心过度了。”
他调侃着她,对着其挑眉。
她微笑着摇头,“你是不知晓,就连那女侍多瞧了你一眼,我都害怕她趁此对你下手。”
她喜欢多思多想。
在这边疆,也只能警惕,更加警惕着。
她不相信这里的任何人,也只有顾逊之可以相照。
他闻言,嘴角的弧度愈加愈大,笑道:“原来瑾儿竟这般的关切本世子啊。说吧,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,嗯?”
他撑着脑袋,侧身似笑非笑的瞧着他。
姜瑾翻了翻眼,没有回话。
他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,不用搭理就好。
这厢,含烟一边陪着仲容恪下棋,一边心不在焉的,只想着那灰鸽如何了。
“怎么,你的心思,去哪儿了。”他没有看她,只是专注的掷下一黑棋道。
含烟眨了眨眼,偷看了会儿他的神色,温和道:“没有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