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,西谟国内,合须匆匆过来禀报,道:“主子,线索断了。”
君无弦的玉手顿了顿,他云鬓温润,缓缓开口道:“继续探。”
合须诺,疾步出去。
而尉迟夜所派的前往边疆的将士们,已然抵达。
有一下属掀开营帐,报道:“大王,前方发现有数百名兵将,不知从何处而来。”
仲容恪沉着脸走出。
这时,姜瑾听到了外头的动乱,对顾逊之道:“你在这好好躺着,我得出去瞧瞧发生何事了。”
他乖巧的应了一声,放她离开。
几乎是同时,她与仲容恪对上了目光。
她侧身,抬望向那军营处,提步走了过去。
含烟不放心,以为生了何种变故,便秘密的走出,躲避在一旁观察之,好通风报信。
姜瑾问了一下属道:“那前线又怎么了。”
“回王妃,那千米之处我们的探子来报,说有百余名外将正在靠近,不知是哪路人。”他恭敬的回道,恰巧看到大王走了过来,便对着他拱手唤了唤。
仲容恪来到她的身旁,淡漠道:“王妃对于这等军中之事,着是关心的紧。”
她微微一笑,“大王说笑了,阿瑾既已嫁到了此地,自是以大王与军中将士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