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不恨他,他也没有理由来救她。
所以,这样也好。
回去了,她又该如何面对他呢?只会变成愈加愈陌生的两个人。
仲容恪翻身下榻,背对着她。
姜瑾微微抹了抹眼泪,缓缓直起身子,心头有些歉疚。
蓦地,她下榻,来到他的面前道:“阿瑾方才言重了,请王上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她方才道他恶心,也是情急之下,胡言乱语的。
仲容恪没有责怪她,面容稍缓了一些。看上去不似那般阴冷了,怒意也是大消。
“关于阿瑾欺瞒王上一事。那时,实乃是我为了自保,才那般说的。”姜瑾对他坦然道。
“王妃,好生歇息着吧。”他没有再言他话,掀了帘子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