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上。”她收回了纸伞,严严实实的撑在自己的头顶,欠了千身,便下去了。
没了遮蔽,雨丝一点一点的落在他束起的发上。
含烟出来寻之,发现了仲容恪,便撑了纸伞过来,担忧道:“王上为何在此淋雨?”
他没有言话,望着姜瑾离去的方向,沉声道:“回去吧。”
含烟清丽的笑了,与他一起回到了营帐中。
西谟国内。
将领驾马逃了回来,一进皇宫便急急的要觐见皇帝。
此时,尉迟夜正与大臣们论事。
李公公疾步恭身走来,低语道:“皇上,有人来报了。”
他望向殿外气喘吁吁,风餐露宿的人,便蹙了蹙眉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大臣们纷纷你看我,我看你的,将目光投去将领的身上,十分疑惑不解。
他身上带血的进来,跪在了中间,凛凛禀道:“皇上。”
尉迟夜见他这副模样,便道:“为何会这番回来?”
将领面上带着凄楚,回之,“属下们奉命,前去边疆欲将姜府嫡女讨要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我们的人方到边境,却被其军队给歼灭了,属下还被喝道,说要放我一人回来,通报皇上。”
他私心略去谈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