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夷。
此事会发展到这个程度,皆是因为他管教自己的女儿无方导致的。
更让人无法饶恕的是,也不知这其女逃亡到了哪个国度,那般多的人都无法寻到。
纳兰王听自己被指名了,便附议道:“臣认为诸位说得在理。”
尉迟夜思索了一会儿。
忽的,礼部尚书大人上前道:“皇上,北疆与我西谟乃是友国,或许可以趁此再次拉拢,好以借助其力,来一举拿下边疆。”
说到北疆,他好似许久未见到顾逊之了。
“尚书大人所言不差。如今世子也留在我西谟,可以说是两国关系非常密切了。”大臣拱手道。
“只是,老臣好似有一段时日在宫中,未瞧见那北疆世子了,也不知他去了何处?”身后一大臣提出了疑虑道。
话一出口,所有的大臣都在疑惑着,纷纷猜疑。
这时,殿外忽然来了个人。
李公公见势,走了过去,询问了一番,才知是北疆派来的侍从。
大臣们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,让侍从过去。
“拜见陛下。”他行了个大礼。
“起来吧。是北疆王那头,有什么消息要告知朕么?”尉迟夜思道。
侍从禀之,“皇上,实乃大王派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