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别入信鸽腿上,趁着无人发现之时,迅速放飞。
此事,事关重大,绝不能善罢甘休。
相信大王定会能给世子讨个公道的!
做完此事,他望着榻上的世子,对着老郎中道:“再探。”
后者立马上前,静静的把脉着。
许久,他点头,顾虑道:“公子的脉象已经平稳,相信这两日便能够醒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侍从怀疑道。
老郎中道:“不敢欺瞒大人!”
他思索了一会儿,再次询问,“这里可有什么住处安置,要秘密的。”
前者思忖,笃定道:“有!”
“西郊城林,往右,那边便有个客栈。”老郎中如实道。
侍从的眼中瞬息万变,他道:“把银子都给我交出来。”
想要住店,就得有这钱财。
但他是北疆之人,这货币同西谟定是不一,无法用之。
其妻一听到钱,立马怒起,扑了过去道: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在老郎中惊骇的目光之下,侍从迅速从怀中掏出利刃,划伤了其臂,鲜血直流。
“夫人!夫人啊!”
他惊呼着,将其从地上扶起,而后对着他磕头道:“我给,我给就是了,还请大人不要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