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释完便忙碌了起来,将家中所有可以用来止血之物,一一敷在了上头,并将厚厚的白布堵之。
过了好一会儿,见白布与其粘合,没有再出血的时候,老郎中大汗淋漓的松了口气。
侍从破口道:“快!”
老郎中吓得一个激灵的,心直抖的一刻也不敢耽误,忙着手下一步。
他将其伤口周围都清理了一遍,并将其心脉稳住,在家中寻到一些药丸给他服下。
再次探其脉搏时,已然稳定了一些。
老郎中这时候道:“这位公子已经脱离性命危险的,稍后让老夫给他开一帖的药,让其服下,便能够等待康复了。”
侍从的眼中闪过一抹狐疑,道:“你可瞧仔细了,若是我家主子有什么个好歹,你们全都给他陪葬!”
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老郎中与其妻吓得浑身颤抖,忙点头哈腰道。
不知过了多久,其妻去熬制了汤药过来,给他服下。
老郎中每过半个时辰,便给顾逊之把一次脉。
一直到了次日,他的面上才开始有了血色起来。
侍从见他唇上干涸,便将汤药端来,命老郎中的妻子给他送服。
其妻不敢违抗,战战兢兢的,一点一点喂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