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她是在装腔作势。
床榻上的阿远默不作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仲容恪冷冷道:“去命军医过来。”
言完,便从她身旁暗示的睨了一眼,掀帘而出了。
姜瑾一个目光也未留给那床榻上的人,一并跟同出去了。
阿远的眼黯然的收回。
将士们看在心头,便上去劝道:“将领,你说你欢喜谁不好,怎的偏偏就瞧上了大王的女人呢,唉!”
另一个轻浮的开口道:“那娘们儿算什么王妃,也就一个挂名的而已。啧啧,看她那娇俏的身段,别说咱将领了,就连我都想狠狠侵占一番,只是没有领队那么果敢罢了。”
他此言一出,就见阿远的眼中带着杀人的寒意。
前者立马闭口,去请军医过来。
阿远的神色十分难看,也没有人再敢言话。
姜瑾一路跟随着仲容恪而去,含烟看了出来他二人有话要说,便自行告退了。
“王上。”她站定道。
“他碰了你何处。”
仲容恪蓦然转身,直直的望着她,面色看不出神情。
她道:“多亏王上及时赶来,阿瑾并无任何不妥。”
他一双黑金豹眸冷睨着她,缓缓伸手过去,以指腹轻抚她的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