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点,纳兰清如的面色微动,她正道:“你说得不错,西谟我是回不去了。眼下待在这凉国,总得想法子安生下来才是。”
“属下就是这个意思,流离失所总比不得安稳。想要久居于此,须得站稳根基,以应那不测之变。”他跟后补充道。
纳兰清如邪邪的笑着,眉头轻佻道: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有一个好出路。”
心腹不解,问道:“请主子细说。”
蓦地,小二上来,将饭菜一一端至,谄笑道:“二位客官请慢用,本店还有更多好菜,若吃完不够还可再点。没什么事的话我便下去了,悉听二位客官传唤。”
小二缓缓离去,肩上搭着白布巾,忙活去了。
纳兰清如与其心腹对上了眼,谨慎的暗示了一番。
“这家酒楼的菜色可真全啊,本姑娘下回还要过来。”她佯势高声道。
心腹凛了凛眼,也跟着附和之。
楼下的小二面色顷刻便悦意万分,搓着手哼着小曲去忙了。
这厢,外头忽然闯进来几个人,说有些公事要办,便兀自在里头一番搜寻。
掌柜的忙讨好的过去道:“几位爷,几位爷,我这里头没有什么可疑之人,都是打尖住店的客人,您往别处去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