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把本小姐当回事,你看我现在落魄了就觉得没有心思跟着我了是么。”纳兰清如以为心腹不上心,还没有将信差回去。
不然一般当晚或者第二日早早就到了,此番都快要日落了。
“不是的主子。昨日您方写完,属下就送出去了。还是再等等吧,许是因何事耽搁了。”心腹也不恼,劝道。
她没话说,便寻了个地方,开始考虑自己该如何攀附权贵,在凉国驻足。
这夜,西谟国大理寺内。
烛火燃燃着,在一个闷热暗无天日的地下牢狱里,关着不少的罪犯。
那活下来的流汉被押进了单独一间房审讯。
主掌使的手中拿着一块烫板,他左右的翻转着,还吹了吹灰,道:“说吧,为什么要残害无辜的西谟女子。”
那流汉知道自己是死罪难逃的,便道:“玩呀,兴致来了就去抢个如花女子过来强了,还能有啥子理由。”
主掌使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将烫板放在那火炉上细细的烤着,“玩?老夫让你玩。”
言罢,便迅速的将其烫在了流汉的胸口处,发出了滋滋作响的声音以及惊悚的惨叫声。
地下牢狱里处处充斥着发霉与血腥的味道。
一些被关押的犯人们都争相好奇的看热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