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也在咕咕作响,但依旧没能出境。
已是行了两日两夜了。
饿时,他便随意的打只野味垫垫。渴了,便在那潮湿土地上,以寸布挤之,能暂解一时口渴。
风沙肆虐,他却坚持着,只要再挺挺,便能到了。
又行了两日,马儿终是劳累的无法走动。
顾逊之下了一剂狠药,以剑刺之,缓了缓这残局。
凉国境内,纳兰清如跟随着皇帝进了宫廷之中。
但还是位份比较低的,暂且住在了小院里。
“人找到了么。”她穿着一身华服,对着铜镜理了理发髻。
心腹悄然的回道:“还未。”
“继续找着,发现踪迹后,带去衙门。”她慢声的说道,手中拿着几个精致的簪子左右挑选着。
“你说,这两只,哪个好看。”纳兰清如妩媚的摆弄着。
心腹顿了顿,“都好看。”
“嗯,你说的对,那我两个都戴了。”她娇小着,对着铜镜轻轻嵌入。
凉皇自从回到了宫中,便忙不开交的处理着奏折。
这厢,公公道:“皇上,今夜要翻哪位妃子的侍寝牌。”
他头也不抬的,道:“随意随意,朕忙着呢。”
公公应了一声,私心的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