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才有这般好的今日呢。
她捏着杯沿的手渐渐泛白。
“那头,有再传书信过来么。”即使是如此,她还是想要知晓。
心腹摇了摇头,道没有。
纳兰清如冷哼一声,自嘲的笑笑。
从即日起,她与纳兰王府两断了!
若不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走到了现在,她只怕早已在等待中死去。
呵,什么父亲,母亲。
她不需要了,这个世上,只有自己!
“主子,属下相信,夫人与王爷,定是有苦衷的。”心腹见她眼中的锋芒,便开口道。
纳兰清如冷笑,“日后要是再提,你便滚回去吧!”
他忙道歉,无影无踪的消失退去。
西谟纳兰王府中,纳兰夫人焦急的一直等着女儿的书信。
已是有一段时日了,怎的还不见她书信过来向她讨要银两?
“夫人,别瞎操心了。既然没有书信,就说明她过的很好,你就不要担心了。”纳兰王爷不耐烦道。
莫说关心了,他现在只希望同女儿再无瓜葛,若不是出了她这么个事,给他王氏丢了这么大的脚,也不会让他至今在朝中都抬不起脸来,羞愧不已。
纳兰夫人听了他的宽慰,点了点头。便不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