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便自行朝着营中走去。
将士默默的跟在其身后。
含烟见他们走后,便担忧道:“不会有事吧。”
姜瑾缓缓摇头,没有回话。
她猜不透仲容恪心中所想,所以也妄不敢确言。
但大计已成,接下来便是等待了。
“你那,可有什么动静。”她蓦地,轻声询问道。
含烟不是很明白她所问何意,但想了想,终是了然了过来,她皱着个眉头道:“不知为何,只见其憔悴,但并未有实显。”
姜瑾思忖了一会儿。
君无弦给的慢性毒,应是不会错的。
含烟也熬制了一段日子了,没道理只是让仲容恪憔悴一些,怎么的也应该显现出来一点病态才是。
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么?
“依你看,我还要不要继续……”她询问道。
“还剩多少。”
“不多了。”含烟如实回答。
姜瑾点头,吩咐她将剩下的用完,想必慢的很,需要一个长时间的过程。
此话也有理,她便照做了。
而此时,那侍女本想将此图纸拿去给仲容恪,以此来为自己立功。
但忽然感觉自己全身抽痛,口中腥味不看,嘴角一探,竟是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