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细细的把脉了一会儿,很是狐疑,不放心的再探。
反反复复的探了几遍后,他思绪飘飘的念着,“不应该,不应该啊……”
仲容恪的眼神阴鸷,微微起伏喘息着。
“到底怎么了!”领队不耐烦的质问道。
军医被忽如其来的声音骇了一跳,手一颤,讪汕的离开了其手腕,缓缓站了起身,疑虑万分。
含烟与姜瑾不动声色的互视了一眼,她装着掩面哭泣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啊,看军医这副模样,莫不是王上生了何事了?”
军医为难道:“这……”
领队阿远一把冲过去,揪住其道:“快说!”
“大王的脉象平和,气流安然,无波无澜。但却不知为何,为何会溢血啊!”军医惭愧不已,觉得此生医术之涯,却无法探查出病情。
“你说什么?你的意思是说,不知大王是何病?”阿远看起来极其急躁。
一旁的将士把他拖到一旁,劝道:“领队稍安勿躁!还请军医把话说完了再言。”
姜瑾漠然的站立着。
“大王无端溢血,想是身子出了何症状。但我方才左右把脉,都未见有何异常。大王的脉象,气田依旧平稳安然。”军医叹了口气道。
“这,这是怎么一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