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见他似浑身气力都散了一样心事重重的,便叹了口气也没去打扰他。
来到一处丛上坐下,他唤来一侍女道:“给我去拿酒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没听到么,本将让你去拿酒,快!”他心中烦躁不已。
侍女愣着,便走去了那炊间,对着将士说明了此事,拿了酒过来递给他,便匆匆离开了。
生怕自己被其心情不畅时给当作发泄之物训斥了。
阿远狠狠的灌着酒,嘴中念叨着,“安分守己的留下来不好么……”
他又饮了一口,随意的擦了擦,满面凄然道:“你让我该如何抉择,如何抉择。”
那些个路过的三两将士见领队如此,想来是遇到什么不快之事了,没去打搅他。
“三日,只有三日。我该如何做,才能保全你,保全自己……”
阿远又饮了一口,面上泛起了点点陀红。
姜瑾见到仲容恪面目更加黑沉的走了进来,便知道军中有什么事情发生了,但她却心中隐隐不安着,总觉得同自己有关。
“王上,回来了。”她试探性的开口道。
含烟则是外头将换洗的衣物拿进来,因那些个侍女也寻不到人,不知去了哪里。
但正好进来,碰到了一片不好的气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