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那朕得要好好尝尝了。来,大王也请吧,请。”他笑着一饮而尽,咂舌不已,连连夸着好喝好喝。
仲容恪蹙了蹙眉,浅尝了一口,紧接着也是一饮而尽。
“清妃娘娘的手艺独佳,好酒。”他丝毫不掩饰着赞赏之意。
见自己被夸了,纳兰清如便抿唇低低的笑着,掩嘴谦逊道:“不过是清儿的拙技罢了,大王谬赞了。”
凉皇在一边瞧着,心头有些很不是滋味,但是碍于目的,便也没有多言。
“大王啊,听说你近段时日纳了个王妃。怎的今日,不连同她一并带来,好让朕也瞧瞧啊。”他乐呵呵的说道。
纳兰清如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眉目,兀自喝着果酒。
仲容恪的豹眸闪了闪,道:“皇上,本王的王妃身子有些欠佳,故不能此行了,让皇上失兴了。”
“哎,无妨无妨。大王你能来,就是朕最大的荣幸了。不过……这王妃是哪里人士啊,怎的朕好似听说是从别国嫁来的呢。”凉皇又饮了一杯。
前者沉默了一瞬,道:“王妃本国,乃是西谟。”
纳兰清如的神色不经意的颤动了一瞬。
“西谟?怎么会是西谟呢,哎呀。”凉皇表现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。
仲容恪放下了杯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