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疆同西谟凉国的友谊,甚好嘛。”他冷嘲热讽着。
仲容恪听出了其带刺的语句,便道:“和亲之计,乃是权宜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哦?莫不是大王还另有计策?”凉皇顿时身子前倾了倾,眼睛亮亮。
“想要本王道出。皇上是不是也应该坦诚相待,直接说出邀本王过来的目的呢。”他的面色寒如霜。
纳兰清如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悦,便眼神提醒了一下皇帝。
“哦,这……朕其实也不是故意要相瞒大王的,只不过觉得事情突然,大王会感到不适,所以才想着慢慢道出。”凉皇面上带着笑,脸皮厚着。
仲容恪难得的也是笑了笑,不过是冰冷无比的笑。
“大王也知道,方才爱妃所言之事,实为朕心头的一根利刺啊。自开国以来,朕同那西谟的小皇帝可谓是水火不相容啊。”他调侃的说着。
小皇帝么?有趣。
“皇上既然都称西谟皇帝,为小皇帝了。却不能够养精蓄锐,整装端之么。”仲容恪心中带有一丝鄙夷,早就清楚凉皇打的心思了。
他一口饮尽一杯酒,潇然不已。
“唉,大王有所不知啊。那西谟皇帝身旁多的是能人,可你看朕的身边,却没有一个可以安然派遣的。”他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