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会想方设法的过来相救的。所以本宫便是担心这个,恐伤了大王与王妃之间的感情和睦啊。”
仲容恪抿唇,一言未发。
纳兰清如很是狐疑,猜不透其内心所想。
暗道着,难道自己心爱的人同别的男子曾有染,他都不介意的么?
而且,也丝毫不会有所行动么?若是那姜瑾被君无弦救走了,她不就前功尽弃了么。
她宁可那姜瑾待在边疆,也不会让她平安回去的。
“娘娘多虑了,本王是不会在意这些的。若他敢来,本王,便不会让他活着回去!”仲容恪一双黑金豹眸凛凛的睨着纳兰清如。
她有些骇然,道着:“是……是本宫多虑了。”
两厢散去,她的秀眸里带着愤愤不平,道:“姜瑾,只要本宫活着一日,就一日不会让你好过的!你休想回去西谟!”
回到寝殿过后,凉皇对着她招招手,问道:“爱妃,那边疆王可有同我凉国联手的意思?”
纳兰清如的睫毛颤颤,她已经借着君无弦此事来给其造成压迫感了,本想着可以借仲容恪之手端掉西谟,但奈何他却没有这般的意思。
“皇上,臣妾无能。”她老老实实的道着。
凉皇本心有不悦,但想着她不过一介女流之辈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