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有说什么?”
阿远想了想,摇头。
派来通禀的人,一定是刻意省略了重要之事没有言说,只是报了个平安而已。
那么,两国皇帝想将仲容恪留下来,意义何为?
如果她猜测的不错,自开国以来,西谟与凉国便是纷争不断。
此间忽然邀请边疆之主前去,能安的什么好心?怕是拉拢情谊是假,谋取合作是真吧!
“真的,只是道了个安平,其他什么也没说了么?”姜瑾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问道。
阿远的眼睛眨了几下,不自然道:“其余的末将也不知。”
“那有没有说,王上何时回来?”她出声询问。
“暂时,没有。”他道。
姜瑾围绕着其走动了一圈,心中打着小算盘。
“王上迟迟未归,本王妃着实担忧的紧哪。更何况,那凉皇的心思也未知。若是边疆少了王上,敌人趁此偷袭,光有领队在此镇压,恐怕也难以抵抗。”她的凤眸眨了眨,不缓不慢道。
“末将这便派人过去,向凉皇说明此事,请大王回来。”阿远禀手道。
“不可。既然是凉皇亲自邀请过去的,现下我边疆派人过去,定然会扫了两方的兴致,让其不悦。不若,本王妃亲自过去一趟吧。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