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两如何?”
另一个犹豫道:“这不好吧,咱们这是恩将仇报啊。况且还有两个男子看守着,也不知有没有武功啊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不过一根钗子而已,只能保我们一时的饥荒。如果想要长此以往的吃上饭,还得干票大的!”
几个流民纷纷探讨着,决心要劫那马车。
含烟在马车里,对于方才姜瑾所做不是很认可,但也不知该怎么开口问她。
“我知道烟娘你在想什么。只是,若不给他们点恩惠,只怕他们会一直拦道不走。若是起了冲突,会生了不好的事端的。”她自行解释道。
“但是。我们一看便是富足人家的,如果那些流民们不知恩,反过来想要索取更多,怎么办?”含烟正是顾虑的这个。
姜瑾寻思了她说的这番话。
确实,她当时只顾虑到了如何打发其离开,不想生事端,但却没有想到了这一点。
“你也别多想了,可能他们,也没有我想的那般坏呢。”含烟见她皱着眉头,便立马改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