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嘛,自然是要派人表面做做样子,寻一寻的。只是……切不可将王妃寻到。”
“哦?这又是为何。”他不解。
“皇上莫不是忘了,这王妃乃是西谟之人啊。是为了和亲才远道嫁过去的。边疆自从与西谟进行了此和亲之后,便再无战争来往,和睦久矣。”她心中打着算盘,邪笑道。
凉皇沉思着,灵光一现,道:“爱妃的意思是,仲容恪暂还不知此事乃西谟所为。若是朕这么快将王妃找到了,那么便毫无意义可言。若表面功夫做做,拖一拖。让仲容恪亲自去寻,介时发现是西谟为之,那边疆与其之和睦便荡然无存了。”
纳兰清如笑道:“正是呀。皇上,西谟皇帝知晓我凉国有意拉拢边疆大王,不惜出此下策贸然来挑拨离间于我们。我们,是不是也应该就此,将计就计呢。”
凉皇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,将她方才所言之话全部尽信了去,便讨教道:“全听爱妃的,爱妃说朕该如何是好。”
她见皇帝被她所欺骗上钩,有了可以挑拨的空档,于是便悄悄在其耳边附语了几句。
凉皇瞬时乐开颜,宠溺的掐了一把纳兰清如的面颊,道:“你真真是朕的好爱妃啊。”
“能为皇上分忧解劳,是臣妾的荣幸。”她谦逊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