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缓缓睁开了眼。
她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。
但每次对于她来说,都是一次考验。
此刻望着那头顶熟悉的帐子,她觉得恐惧与不安。
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吗?
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被掳走,没有再见到君无弦是么?
所有的所有都是梦。
姜瑾抬起衣袖掩在面上,但闻见上头还留存他怀里淡淡的清香,便忍不住的哭泣着。
最是分离苦,相思苦。
那短暂的温存,竟是最后一见。
早知道,她应该要更多的汲取的。
哭过之后,还是要振作精神。
只要活着,她就不会打消离开的念头。
偏偏,不认命。
侍女阿佩红肿着一双眼端着药进来。
姜瑾猛然坐起,在见到来人后,心头无尽的愧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