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你被抢走的。”含烟道。
姜瑾叹息了一声,“仲容恪有意分散注意力,趁君无弦同他谈判之时。谁都不会想到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我在他的身后,遂没有被注意到。只觉脖颈一痛,再次醒来,就发现自己在马车之上了。”
惋惜么,很惋惜。
那短暂的温存,就这样消逝了。
含烟咬唇,“公子他一定会寻回来的。”
姜瑾笑,“我不希望他为我再次冒险。”
“再说了。其实这样也好,我想开了。因为你和阿佩还在这里,下一次的离开,我一定会将你们一并带走。”之前她偏于私心,不想去想这些事情。
心中愧疚之下,她现在到了军营里,就应该振作起来,谋划下一次的归去。
含烟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将手搭在她如玉的手背上,轻轻按了按,道:“会的。”
二人微笑。
军机处,领队阿远询问,“大王此次去西谟,可有要到解药?”
仲容恪没有直接回应他,翻了翻图纸,道:“没有。”
他听了立刻急切道:“大王的病势怎可再拖?您为什么要如此做。”
不用想,也知道是为什么了。
仲容恪来到西谟后,发现那花楼处热热闹闹,便让探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