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在心里道着,他真的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,也从未真正强迫过自己。
现在能有这样安然的处境,也全靠着他在维护着自己。
但是,这些君无弦都不知道,他不知道。
所以,才会关心自己,用了这等法子。
姜瑾谁也不怪,现下她只是在权衡不定的犹豫着,犹豫着。
阿远的双拳紧握,失控的对着她道:“王妃母国便在西谟,末将想,若王妃能够竭尽全力,定然能够救赎大王!”
她叹了一口气,望着仲容恪昔日里英勇飒然的俊然模样,现在却带着痛苦的执拗着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。本王妃有话要对大王说。”姜瑾眼也未抬的道。
阿远眼中迟疑不定,最终选择离去。
待营帐中皆无人时,她启声道:“放我回去,他便会给你解药。”
仲容恪一声不吭。
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!”
“休想。”他冷声道。
“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要将我留下,你认为这值得么?军医都说了,若是没有解药。你活不过三载的!”姜瑾眼中带着怒意。
“那又如何。”他强行抓住她的玉手,放到自己的心口,阴冷道:“你生是本王的人,死也是本王的人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