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他怒从心起。
侍从立即后退,隐身下去。
竹苓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道:“没事的,没事。是我太笨了,一开始就认清你不是一般人就不会这么一厢情愿了。”
顾逊之见她如此直接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宽慰她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,但是前几日白日,我瞧见一辆富贵人家的车马路过,隐约听见刀剑的声音。大抵是朝着凉国的方向。然后当天夜里,便瞧见那黑衣人停留在此地抉择。”竹苓想着,大概是最后一次与他见面了,不如就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他吧,能够多帮助他一些也是好的。
“谢谢你,真的很谢谢你。”顾逊之笑着道。
“还有,虽然我这个人挺笨拙的,但是也能隐约猜测到。如果那白日里的马车内之人,确定是那日夜里的的女子,那么按照他们所前往的方向,是凉国境内。但那黑衣人却没有照着那路途过去,而是相反的在此停留,说明应该没有去凉国都城的打算。”
竹苓想,白日劫人,夜间应该早就到了凉国了,不会还在深更半夜时犹豫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虽然胡乱猜测的,但也是八九不离其宗了。
“这条路,这几日皆没有什么人走过。因为下了雨,有些湿泞。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