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罪。”她压低声音道。
凉皇翻了个身。
她示意暂且不用,便悄然的出了寝殿,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。
唤来心腹后,她沉声命令道:“本宫要确认姜瑾是否回了边疆。”
心腹诺,立即会意道:“属下这便去办。”
“还是你办事,让本宫放心啊。”纳兰清如笑着。
心腹受宠若惊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这时,凉皇起身发现身旁无人,便有些不悦,“爱妃呢。”
丫鬟闻言,上前礼道:“清妃娘娘早就起了,但见皇上睡的昏沉,便不让奴婢们打扰,自行回了宫殿了。”
凉皇疑虑,道:“服侍朕更衣。”
纳兰清如深知近日自己越来越得宠,几乎是和皇帝密不可分,但是这样也很困扰。
她没有办法随意得空的命人去进行她的计划。
只能趁凉皇熟睡时吩咐。
但长此以往势必会被其怀疑,所以得想个什么法子才是。
另一头,姜瑾睡醒,抬眼看到的,依旧是熟悉的帐子。
她叹了叹气,多想每日早时醒来,看到的是古色古香的帘帐,而并非这军营里的营帐。
仲容恪的病情现在暂时由军医的药物抑制着,但还是危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