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见,一阵疼痛过后,他清醒了许多。
这痛苦,伴随着他,提醒着他,不要死,要活着,要活着。
“方才,是你一直在我耳边说话。”顾逊之的语气还有些疲弱。
竹苓忙意识到自己不妥,瞬时离开了他。
“是,是啊。因为我见公子你一直躺在这儿,怕你真的会死去。就想着,用那女子的名讳刺激你,看看会不会好些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心底是稍许有些小失落的。
看来那女子对于他,真的很重要。
“谢谢。”顾逊之带着感谢道。
“没关系了。你救过我一命,我理当要回报你的。”竹苓的面色有些微微泛红。
他看着已经黑下来的荒漠,回忆着,道:“白日里头,分明前头有一处驿站的,怎的没了?”
“是啊,反而是越走越远,真是奇怪。”她沉思道。
“难道是,幻象?”顾逊之疑虑。
幻象?真的存在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吗?
“不,不会有鬼,鬼吧……”竹苓咽了口唾沫,害怕的躲在他的身后。
顾逊之轻笑一声,“怎么会呢。”
他踉跄的上前几步,顿道:“姑娘还能走么?若夜里睡在这。必然是不安全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