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思熟虑,心虚了虚。
“王妃若无要事,我便退下了。”他紧张开口道。
姜瑾并未瞧他,只道:“下去吧。”
待他转身恭身准备出去时,却又被她叫住,“等等,我还有话忘了问。”
军医面上滑落一滴冷汗,道:“王妃还有何话想说。”
“你,为何如此紧张?”她狐疑。
“这,王妃威严,自是怕的。”
姜瑾也不深究,只是一边瞧着他一边问道:“这普天之下,可还有什么法子能抑制或治疗此虫毒?”
军医慌了慌,道:“此解药只西谟,并无他法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她静声道。
他连掀了帘子,生怕再次被王妃所叫。
待离去后,军医便四处谨慎观察了下人,便悄悄的离开了军营。
来到熟悉的一处温泉之下,雾气缭绕,他望着那背后挺拔身形之人,道:“大王,王妃已然起了疑心。”
“本王知道了。”他起身。
军医至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,避讳的就走了。
仲容恪的豹眸凝着散发着热气的温泉,沉默不语。
这温泉里头,还散发着浓浓的药香,令人苦不堪言。
姜瑾见军医走后,总觉得哪些地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