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见到她回来了,兴奋的左舔右舔的。
竹苓明白,想要为公子赢得更多的时间,就必须拖延那行人的路程。
这样,公子便可以有机会阻截下来,将那瑾儿姑娘救回了。
她郁郁的打开门,坐在熟悉的椅子上,深思熟虑着。
这厢王侯府上,合须急匆匆的进了房门,对着君无弦禀道:“主子,我们所派去的死士不知是怎么被他们发现的,皆咬舌自尽了,主子放心,死士没有透露出我们。”
他操纵的棋子一怔,道:“派去打探的人呢。”
合须皱了皱眉,摇了摇头。
“本候知道了。”他放下棋子,望着棋盘不语。
自那夜边境驻守将士失防后,尉迟夜便勃然大怒,扬言要这帮没用之人皆杀了。
但那些大臣们个个磕头求皇帝三思。
皇帝的性情众人皆知,无可奈何之下,将君无弦请了过来。
经过其三言两语,劝解之后,尉迟夜终是平定了下来。
但国不可一日无君,皇帝早朝不上,精神不济,总不是个事。
于是西谟朝廷上下,是一片议论。
凉皇那头收到消息,拍手称快,感叹道:“哎呀,真真是天助我也啊。可这不知,西谟的堂堂公主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