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的面部表情变化万千,似乎是在隐忍着。
君无弦他,给的虫毒,究竟是如何之疼?
他是血战杀场多年,四处征战打下的这片领域。
竟也会为了这区区虫毒所累,疼成这番。
见他面目少数的抽搐,与冷汗直下,姜瑾好意提醒道:“王上这一切,都是自作的。阿瑾一人,如何能换王上的数十年性命。”
与此同时,她也是在责怪。
他偏偏不放她回去,偏偏不想要解药,才会这样啊。
她缓缓摇摇头。
“收起你那怜悯的眼神。想要离开本王,你做梦。”言完,又是一小口的吐出。
姜瑾咬着腮帮子,便愤然的左右擦拭了一遍,将帕子放在了一旁。
她选择侧过身去,视而不见听而不闻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顽固之人。
也并不明白,不理解。
强扭的瓜不甜,他怎的就不懂。
一阵阵的咳嗽铺天盖地而来,她无法做到听而不闻。
姜瑾侧身,却见其面色难堪不已,便立刻叫停了车马,问道:“你这虫毒,怎的这般厉害起来了。”
说发作就发作。
马车稳稳停下,一下属掀开了帘子,忘了避讳,便虚道:“王妃,王上。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