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带着点点的疑虑,复杂瞬息,也迟迟并未做出见解。
“如何了?”她佯势关切道。
竹苓皱了皱秀眉,缓缓收回手,徐徐道:“大王的脉络看起来虽还算平和,然……”
她顿了顿询问,“大王可偶尔会感到心绞痛?”
此言出声,姜瑾不禁抬眼望向那榻上的人。
仲容恪本合眼,又缓缓的睁开,一瞬不瞬的睨了她一眼,才慢声道:“是有。”
“与此同时,大王的体内肺腑有一股莫名的气流冲撞。我见大王的襟前有黑色血迹,唇部紫白,想是有毒未清,藏在体内无法排解。”竹苓道。
“那,该如何医治?”姜瑾作势道。
“我需要配制解药。”她缓缓起身,收好垫布。
“你能配?”仲容恪的豹眸抬望向她,眼中掩饰着点点诧异。
这虫毒军医说只在西谟有解。
她竟能亲自配?
姜瑾闻言,蹙了蹙秀眉。
若竹苓真能配制,那岂不是让君无弦的白费心机?
她深思熟虑着。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竹苓想了想道。
仲容恪难得的缓言,道:“本王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她点点头,退下。
姜瑾却五味杂陈,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