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姐姐见面了。”
他心中暗暗道:瑾儿,这是唯一最好的能救你的机会了,我只能如此。望你不要怪我。
于是尉迟茗嫣便上了马车,一路加速的原路折回。
谁也不知晓姜瑾此刻正在竹苓的草木屋里。
这会,她在屋内,显得倒是有些坐立不安了。
她担心逊之,担心公主,此行回西谟,途中会不会有变故。
一路过来,她对于这种事情都已经有了警惕。
因为屡次的遭人陷害,所以会越来越谨慎。
“王妃怎的,这般沉不住气。”仲容恪缓缓起身道。
姜瑾不明白他的意思,便回之,“屋子里头有些闷,我出去散散。王上在此,莫要乱动。”
说着,便要走出去。
“回来。”他沉声命令道。
“王上,有什么吩咐。”她端庄道。
“坐到本王身边来。”仲容恪低声。
姜瑾迟疑着,缓缓走过去。
却被他带进了怀里,他在她的耳边暗示道:“本王最了解王妃的德行,所以还是不要做些无用之举了。”
她感受着耳边灼热低沉的气息,敛了敛神。
竹苓端着调配好的药进来,便瞧见此情此景,险些惊的摔破了碗,幸好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