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脖颈上。
“要杀她,先杀我。”她视死如归道。
尉迟茗嫣急了,道:“阿瑾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呀!”
她一个冷冷的眼神丢过去。
竹苓见势,将其拉到后头,护着。
仲容恪冷哼了一声,道:“王妃说,此女是你的阿妹。可她自己说是公主。”
“西谟国的公主么。”他语气森然道。
尉迟茗嫣瘪,一句话也吐不出来。
“你,也是跟她们一伙的。”仲容恪指着竹苓。
竹苓立马推了个干净,道:“我不认识她们。”
这会子,有个将士突然疑惑的出声。
那日,有个王妃的相好男子,还抱了王妃。
就是他挟持了此女要挟的,不过那男子被大王准许放走了,他还一直觉得不甘心。
他清清楚楚的记得,此女就是他那日所挟持的女子,假不了。
先前进草木屋里,还没有注意到。
现在看来,分明就是她,她的身上有股很浓的草药味,奇苦无比!
“大王!大王!她是同白日里王妃的相好,是一伙的!大王,咱们被骗了!”将士突然吃惊的意识到了什么,愤怒急急道。
姜瑾听了此言,心凉了大半截。
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