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道:“你可有看见过,这里有一车马驰骋过,还有一行人护送。”
凉人听了立马对号入座了,这不正是他们的队伍么?
这此人又是谁啊!
“这,这我不知道,不知道啊……”他慌忙道。
不知道?顾逊之冷笑。
如果是寻常之人,被面临如此挟持,第一句话问得难道不是他是谁么要做什么,或是求饶。
而他的注意力,却是在他的问话之上。
可见其有何奥妙!
顾逊之将刀剑更加加深,;凉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一般。
“说!不说我就杀了你!”他威胁道。
凉人有些害怕道:“你,你是谁啊,为什么要打听那一行人的下落,你想做什么。”
“做什么?当然是劫点财用用了,老子两袖清风,再没钱就喝西北风去了。”顾逊之假装自己是山贼,压低声音道,还不忘将手中的剑加深。
凉人觉得自己要死了,但是还是贪生怕死,他想着,左右都是劫财的。
大王他身边将士那么多,这山贼一人又如何打的过,为了性命,还是说吧。
于是他道:“就,就在那个方向,那个方向过去了。”
顾逊之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,便捅了他一刀,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