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集结如此多的兵力在此,终究是妨碍的。
阿远便让探子过去再次交涉。
姜怀听了探子再言,笑呵呵道:“是老夫鲁莽了。你回去通知你们大王,说老夫这就差大部分人前去找寻,留小部分人在此。大王觉得意下如何?不然若是耽误了我西谟寻人,这责任想必大王也是承担不起的。”
他知道仲容恪不在军营里,所说的话也皆是因为不让那军营里的主事人起疑。
况且,他也自有打算。
将小部分人留在此地,来监视发现及时通报。
而大部分人随同他一道,跟随王侯大人与世子前去,这样便能声东击西了。
探子答应,便回去一字不漏的跟领队道了出来。
阿远左右来回的走动着,确实,现在边疆与西谟正处于和兵之事,不宜兴兵,扰了和谐。
况且,此事也是他西谟的分内事,或是他从中干扰,总是不好。
这后头人未寻到,责任也在于他们。
总不得,让他们连进边疆都不愿吧。
这样,大王那边总是不好说话的,也免不得让他为难。
“领队,你看如何是好。”探子再次询问。
阿远蹙眉来回的走动着,思忖着。
蓦地,他道:“准。